一只肥鹫

p1p3都是背后泉表情包
p2 cp滤镜 ON!
是一个“泉听见了司对别人说晚安假装自己没有吃醋”的脑洞
(请无视背景)
新功能真好使,es估计又要有一波沙雕表情包冒出了

【月永レオx转校生】生日赞歌(上)

·祝我的es初始(恋)leo5.5生日快乐!!也祝我生日快乐w这是一篇送给leo也送给自己的贺文
·借生日撞到的梗创造了一个私设转校生。但在我心里她不 等 于 杏,所以部分剧情有所改动,请当作平行世界里另一位转校生来看吧
·第一人称注意 OOC有 标题基本摆设 很甜 需要当作少女漫来阅读才能保证您的心平气和

可以接受的话再往下翻哟(・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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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阳光的怀抱依旧很温暖呢。
我坐在清晨的早班电车上,将胳膊肘支在车窗突出的边缘部分,手掌撑着脸,用舒服的姿势聆听着电车驶过轨道时发出的“轰隆隆”的低沉响声。
和他昨天放学后偷偷躲在教室里弹奏的曲子一样,简洁的旋律使我莫名心安。

可惜在平常它总会被车厢内嘈杂的交谈声埋没,被忙于奔波的人们所无视。我低声为它可悲的命运叹了口气。反正在六点多空旷的电车内,可以不必忍受一群正装的中年男女眼神的审视(他们戴着的眼镜都快把鼻梁压垮了,为什么不去注意这个隐患而去关注一个普通高中生呢,真是令人费解),也不会被指责“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啊”。
今年生日的开端虽然有些冷清,但可以上演随心所欲的独角戏这一点还是很令我满意的。

我一直羡慕着月永前辈,他的手脚关节处似乎从未被神明钉上过长线,永远是随处可去的自由身,能束缚他的大概只有他的挚爱——宇宙。
但显然宽广的宇宙并没有这个闲情逸致去专门操纵一只有些神经质的蚂蚁,所以就任由他在地球的舞台上又蹦又跳。
我则是比他晚掉落到地球一年的,一个既不会作曲也不会唱歌更没有音乐天赋的普通人,是真正的“蚂蚁”,就算某天被碾死也不会有人围观。

神对“凡人恋上天才”的剧本情有独钟,每天都会在地球的某个剧院里调选几名演员,出演他亲笔写下的新版剧作。不知是幸运还是飞来横祸,我也被神安排至了一位天才的身边。

然而,彩排还未开始,我便已入戏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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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与レオ(“前辈”的敬称果然不太适合他啊)相见是在弓道部,那时我已经转进梦之咲有一段时间了,却对他的情况知之甚少。我只了解到他是逃离Knights的落魄国王,估计永远不会再踏进这个勾起无数回忆的学校半步。
这些印象都停留在我推开了弓道部的大门之前。

秋季的空气沾染了落叶的干枯味道,我深吸了几口气调整好状态,却因为凉意的入侵打了个喷嚏。
今天整理文件的速度太慢,全部装订好已经是下午的社团时间,文件关乎着许多组合的发展路线问题,必须到莲巳前辈的社团亲自呈交给他。

反复确认了三遍门牌上写的是弓道部后,我敲敲门,扭转了故事进程的把手。
神明落笔后写下的第一行字,便是在描写此刻两人意外的相遇。

一个陌生的背影正趴在地板上,交叉的双腿慢慢摇动着。一只手抚摸着银色的野猫,另一只手在奋笔疾书。旁边堆积着的五线谱数量惊人,纸张扑散开来的面积可以与校门口永远清扫不干净的落叶一拼高下。
落日的余晖一定有自己的私心吧,否则怎么会将微光尽数洒落在他的身上呢?

我对眼前仿佛轻小说内的场景一时无法相信,下意识的想要去确认第四遍门牌,左脚也已经迈出了一半。橙发的少年却缓缓回过头来,扎的很松的辫子也随之摆动了一下。
他用绿油油的眼瞳观察了我几分钟,突然将手中的纸笔一抛,朝我的方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扑来,用隔壁教室都能听清的声音喊道:“无趣的牢笼里居然出现了和小琉可一样可爱的女生!!你就是来接我的宇宙人吗!啊!创作新曲的灵感要诞生了,刚刚那首未作完的便丢弃到黑洞里吧!”

少年的眼珠像玻璃球一样透明,我可以透过球面看到世界上最美丽的森林。
但我无法看清任何一棵树木的全貌,葱郁的树叶与结实的枝干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只能对几片叶子的脉络展开研究。


“唔唔,原来不是宇宙人,是几月前才来的转校生啊,真遗憾——什么?居然还是来找敬人的!更加遗憾了!!”解释完来由后,他把我拉到弓道场里坐下,杂乱的五线谱有几张掉到了草地上,还有几张被风捎带到了我的腿边。
“啊,不用去捡的哦。今天敬人那家伙有事,好像被叫去了那个什么学生会,大概是我的回归打乱了学校的平和日常吧!”他放声大笑,丝毫没有为自己带来的麻烦而感到愧疚,真是个……奇特的人。

“诶,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我是Knights的王,月永レオ!很高兴认识你!!宇宙——☆”
没想到这个变化多端又孩子气的人就是那位落魄国王。
我有些跟不上レオ电波向外发射的速度,这是在向我问候吗?我赶紧模仿了一下他的手势。他笑着摆手势嘟起嘴的样子真可爱,突然想揉揉这位前辈的脸。
而我东施效颦般的动作看上去一定很蠢。

斜辉终于收起了她的私心,将剩余的最后几管晚霞均匀的涂抹在了两人的身上,霞光将弓道场点缀得焕然一新。

结果,那天下午在离开弓道部后,我忘了所有要在莲巳前辈面前讲解的话,脑子里充斥的只有レオ的笑颜和手舞足蹈的身影。

我很想伸手拨开那些挡住我视线的绿叶,却担心他会像阻止我整理五线谱一样,拒绝我这样的凡人迈入他的森林。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庸俗小说中常言的一见钟情吧?天道好轮回,没想到我也有一天会沦为言情小说中的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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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格外关注Knights的活动,明明是“大家的制作人”,我却变得和那天下午的斜辉一样私心。其他人在视野中逐渐变得模糊,目光从此只聚焦在他眼中的一片枝繁叶茂上。

直到有一天下午,レオ出现在了2年A班的门口。
我不记得自己是何时发现他在门口的,也不清楚那几缕橙色的发丝是如何闪现到我眼前的。
我只记得那天的自己颓唐地趴在桌上,第二天就要上交的演出计划表还有一半没完成,只能强忍着上下眼皮之间的相思病泛滥,继续用写数学试卷的速度赶任务。

夜色悄悄爬上了窗户,透过薄薄的玻璃袭向桌面和我的手臂,啃噬起我的发梢。我将脸埋的更深了,任由疲倦攀上我的身体。
当我准备合上双眼放弃挣扎时,视线的角落处却出现了一个会发光发热的太阳,正在朝我拥来,将我身上的黑暗驱散殆尽。
原来是疯疯癫癫的国王殿下啊。

“你怎么还在学校?让我猜猜,是想要深夜的校园里寻找inspiration吗!!我也是!!”
レオ随手拉来一把凳子在我的对面坐下,“不要这么快否定嘛,给我留一些想象的空间啊!!……你作为唯一的制作人,作业果然不少。其实我的命运比你还悲惨,宇宙人趁我睡着时偷走了全部作业,只可惜没能把我一起带走☆”
其实就是没写吧……我懒得再去反驳眼前元气过剩的前辈,也不愿去询问他跑到二年级的原因。我只是盯着他无论何时都炯炯有神的眼睛,就当作给自己充电吧。

“你的眼睛真好看啊,居然是琥珀色的!再多用你的眼睛看看我,inspiration就要溢出啦!!”他突然将脸靠近,手里拿着从邻桌的抽屉里翻出几张白纸,又从我的笔盒里掏出笔和直尺,“借一下,爱你噢—”
说完便低下头认真的写起来,不再看我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明明清楚眼前的人对谁都会说“爱你”,却有种不正常的眩晕感。
是发烧的预兆吗?面颊居然如此滚烫。

我们一晚上就那么坐着,他低头创作着新的惊世巨作,我低头赶着只剩几张的计划表。
窗外的黑暗再也无法侵入这个宁静的,只有两个人的世界。
时间走到这一刻便可以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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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以后,我们的距离突然从地球的两极,缩小到音乐教室的钢琴椅与那扇门之间的距离。

“宇宙——果然只有天才的演奏才能每天都将全校人的珍宝从楼下吸引上来!哈哈哈哈哈!”
不,我其实是踩点来见你的。
忍住想捂脸的冲动,我看着レオ一边弹琴一边大笑的模样,将沉甸甸书包放在了墙角,拿出了厚厚的舞台策划书和昨天刚买的一整盒笔芯。

大概是觉得两人在一起工作效率会很高吧,我每天下午都会以“监督月永学长,防止他放学后飞往宇宙某个犄角旮旯里不出来”的名义前往音乐教室或Knights的活动场所。拜每天都和他比拼谁先完成任务所赐,我写字的速度逐渐赶上了他灵感爆发时的作曲速度。

“呼——天才的休息时间到啦!”レオ像猫咪一样伸着懒腰,又以一个惊人的弧度趴在了钢琴上。我将那盒笔芯递给他。
“送我的吗?谢谢你!解决了我水笔数量跟不上灵感银河的难题,爱你☆”
明明是你总将笔乱扔的缘故吧?我有些失笑,已经有好几次在校园的角落里捡到过他丢失的笔盖了。应该给他的外套内层中也缝一个影片那样的口袋,只是影片塞糖不用分格子,レオ的口袋一定要分格保管他的水笔和乐谱。

等等,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担当吐槽役兼老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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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车行驶的响声越来越弱,不知不觉中便安静下来。又是熟悉的站台,还有五站就到学校了,回忆果然是一把用来雕琢时间的刻刀。

喜欢月永前辈的感受就像是在试着修复一个连原状都不清楚的古董。
这么比喻很不妥当,毕竟一个天天嚷嚷着要乘火箭去宇宙中心作曲的人,和布满灰尘又毫无生气的繁复碎片怎么可能联系在一起呢。
但两者的过程却出奇的相似。我们之间的距离每缩短一厘米,古物就会多粘合好一处,大面积的花纹也离真正成形越来越近。
和早已知晓结果的拼图不同,修复文物辛苦又难熬,可每一片碎片都暗藏着未知的惊喜,在拼凑完整前无人能看清他的全貌。

一个月前,我从遗址里挖掘出了五片带血的瓷片。边角与古董破裂的剩余部分恰好吻合,然而我并没有选择将古董复原。
我用手捧着那足以将皮肤刺穿的锋利瓷片,跑到了レオ面前。

“我不允许。我不想看到你也倒在血泊之中,我却无力将你带离。”他的笑容消失了,在听见我对他说“想要回到去年与他并肩作战”时。

“别说朋友了,当时的我连自己都无法救赎啊。”
他突然又笑了,像是含了柠檬般酸涩地笑着。绞痛感折磨着我的心脏,大脑指使我向右靠去,将钢琴椅上的レオ一把抱住。

“强自扯嘴角也是很累的所以请保持真实的面貌……?你说话还是一如即往的有趣呢,哈哈哈哈!”他的声音变弱了,轻轻拍着我的背,反客为主地把我越抱越紧。我有些不知所措,虽然我们的关系已经好到可以共坐钢琴椅,可还没有好到可以互相拥抱十几分钟不松手。
不行,这样的距离保持太久的话,我会忍不住沾沾自喜的。我试图脱离他的怀抱,准备抽身时手腕却被レオ抓住了。

嘶……明明面庞像幼狮一样可爱,力气却大的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与一只雄狮掰手腕。
“喂喂喂,你刚刚才说过要和王并肩作战的,现在就要反悔了吗?”他直视着我,稍微长了一截的橘色鬓发垂在额头前,几乎要碰到我的眉心。
和他接触太久,我的身体都要失去眨眼的机能了。
那片深林似乎只有望向我时会产生不可抗拒的引力,仿佛那不是树林而是深渊。

“……血腥的过去我不愿你介入,但现在的我听到你这么说真的很开心。”
“一直被骑士们护在身后懦弱的王,终于找到了愿意与他站在同一战线,而不是选择保护他的女王殿下♪ ”
他再一次咧开嘴笑了,是真心的笑颜吧,两颗虎牙都露了出来,真可爱。

“啊!!灵感的火山又要喷发啦——哼哼,下一首曲子就叫《从幕后走出冲向前锋的国王与王后》吧!是嘲笑过我不会起名的濑名也会哑口无言的好名字!!”レオ不间断地说了好多绕口的话,神情比弹任何曲子时都专注的多,手一直没有松开。
大概是说累了,他安静了几秒,盯着我的脸颊不说话。
几秒过后,陌生的触感降落在我的右脸颊上,凉凉的,软软的……
他亲吻了我的右脸颊。

我离家出走的反射弧瞬间归位。刚刚レオ都说了什么?女王殿下是指?我不是在森林里迷路了吗?
我终于可以永远站在他身边了?

那一刻我才恍然想起,自己捧去给月永leo的并不是带血的瓷片,而是自己胸腔内扑通扑通跳着的心。
并且意外的收到了属于他的那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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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算开始交往了吧?我也说不清,总觉得两人的关系比起情侣更像……搭档。一个人在前面疯狂写另一个人在身后拼命捡的那种。
我苦恼地撑着脸,望着窗外飞速向后跃去的世界,听着车厢内冰冷的报站女声,回想起之后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

同学们似乎都保持着见怪不怪的心态,反倒是朋友知道后情绪很激烈,将关于leo的事从出生年月日到作了多少首曲子都询问了一遍,那样子比大人在打听上司喜好时还要认真。
“……是是是,我不是你妈现在也正当大好年华没满四十,但你最近的样子实在太让我怀疑…不,担心了。你不坦白我看你这表情还以为你欠钱不还,打算明抢银行了呢。”
她一边用手理着上周刚剪的短发,一边和我说话,明明是在咖啡店却点了有些不应景的罐装可乐和鸡排。
“没有恋爱的真实感?嗯……牵过手吗?kiss过吗?去过对方家里吗?”她终于将翘起的几根发丝都理平了。手还没闲下来,开始尝试起对我来说很困难的徒手开易拉罐,“我谈恋爱时,确定关系的第一个星期就把这些该做的都做完了。”那还真是佩服佩服……

我用勺子搅拌着热朱古力,和回忆一起渐渐沦陷于香甜的热气之中。

第一项牵手已经快成习惯了。每天下午从音乐教室出来后レオ都会抓住我的手不放,理由是:“有助于激发inspiration!”
经过教室时也不松开,被路过的同班同学行注目礼后反而一脸洋洋得意,“呼呼呼,要让全校都知道你是我的女王殿下——啊,老师就算了!”甚至有好几次走到车站他才泪眼汪汪的松开手。
第二项……至今都是擦边球……等哪天我可以克服他那双靠近的绿眸再说吧。

第三项的话,其实很早前我就以送资料的名义去过レオ的家,还是他妹妹开的门。
“你就是哥哥的同学吗?欢迎……”琉可看上去有些怯懦的样子,身上是规规矩矩的校服,头发也梳理的很整齐,和哥哥的模样完全不同。倒茶时偷偷抬头看了我很多次,还不小心将手烫伤了。
“很抱歉……”她低头用带哭腔的声音对我说。我帮她包扎,她便用洋娃娃一样美丽的大眼睛盯着我,“谢谢姐姐。”又甜又软的声音快要将我的心溶化成一滩糖水,我是在为一只可爱的小鹿包扎吧?

当我即将移情别恋时,レオ推开了门,“我回来了,门忘锁了哦。来客人了吗?”这是我从没听过的沉稳声线……我一脸震惊的转过头去,看着“另一个宇宙里的leo”走了过来。
“小琉可怎么受伤了!喂,转校生,不会是你干的吧!!”
结果我一早上都在向レオ解释自己的清白,连学校给的资料也忘了介绍。

“醒醒,又开始笑着发愣了?”友人伸手将我身旁的热气拍散,打断了我的回忆。

“唔……这并不是缺少真实感,而是因为熟悉的两人在一起总是放松又自然,没有普通情侣之间的紧张感了吧。”她笑着回答。

我搅拌着热朱古力的动作突然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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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到了。”我整理好书包,将记忆暂时搁置起来,确定隔层内的礼物完好后走下电车。
梦之咲离车站并不远,走几分钟便到了。六点多的学校空荡荡的,楼道里只能听见微弱的脚步声。我径直朝三年级教室走去,还有一层楼就到了……心脏跳动的速度随着脚步逐渐加快,我用手捂住了胸口,试图抑制住快要比脚步声还要响的心跳声。

一双制服鞋突然出现在眼前。
“早上好!女王殿下♪”

站在二年级教室门口的月永レオ,带领我走进了清晨的森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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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丢完脸了 生贺也能迟到 写的什么玩意 话痨的毛病也不知道改一改
老福特我恨你卡了半小时才发出去是什么意思想干架吗

写不下去了 后篇大概会鸽 明年生日再更吧(ntm

【纺夏】温柔的“他”,和暴躁的我,前辈选择哪个?

·正经生贺写不下去了来一发30min脑洞,两人都是es矿工的设定
·ooc严重 很短小 还有些沙雕用词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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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夏目君也玩这个游戏啊,好意外。”纺将头靠近了些,几缕深色的头发蹭到了夏目的肩上。“我还以为你只玩那个什么……主机游戏呢。”

夏目飞速把手机揣回外套口袋,另一只手以更快的速度抓住了纺碍事的发丝,毫不留情地用力往下拽。

“'你以为'永远只会是你以为,前辈i。”

他挂上了标准的嘲讽笑容,转身瞪着疼到面部扭曲的前辈。

“而且,从背后偷窥别人的手机屏是件很无礼的事,前辈这都不知道吗a?”
“疼……快松手夏目君,好过分,眼镜都要掉了……对不起……”

听完前辈重复两遍“对不起”,他才将手缓缓松开。“这款游戏毕竟Switch也有参与,我当然要试玩一下看看游戏水平如何e。前辈也是这么想的吧a?”
“不是啊。”纺用澄澈一片的双眼看着他。“当然是因为游戏里有很多朋友,还有你和宙,想要更加了解你们才去玩的!夏目君快看,我收集了Switch的全卡册哦。”纺打开手机想给夏目展示,却被后辈一脸嫌弃地推开了。
“知道了知道了,前辈的理由和我根本没区别好吗a。”

“真的不看看吗?我的奇人夏目可是满破卡,那次抽卡我还是先行占卜选择了最佳时机凌晨两点半抽的,结果还是几百连才满破。夏目君可真不给我面子。”
看着青叶纺笑的一脸幸福的模样,夏目深觉无话可说,他的前辈可真是有够傻气的,幸好他们的号都是游戏官方送的,钻石不会缺。

“啊对了,夏目君的亲密度被我摸到满级啦!宙君和斋宫君还差几级。”看到夏目没有反驳他,纺的姨妈笑一发不可收拾,心情就和死宅在漫展遇到同好一样激动。

夏目觉得脸上发烫,低下头掏出手机开始点点点,借此掩饰发红的面颊。幸好今天放学走的是小道,路上只有他们两个,否则逆先夏目一定会让青叶纺尝尝聋哑的滋味。

“夏目君的卡册里居然连一张我的卡都没有吗……好伤心,就这么讨厌我吗?”纺又将头凑了过来,这次意外的没有遭受后辈的缴发袭击。
“……别做梦了前辈,我只会抽宙和哥哥们的卡池i。”夏目有些心虚的说到。他研究过,碎卡过后只要用点钻就能还原回来,所以在刚刚纺靠过来时,他就将纺的全卡册碎完了。
“诶,夏目君原来把我的卡都变换pt了啊?三星不要紧,这张排五和那张池五都很贵的!!”纺趁夏目发呆,轻轻用手指点了几下他的游戏界面,满脸疑惑的问。

逆先夏目觉得自己的脑子里突然发生了化学爆炸。
他机械性的再度转身,冲着前辈的肚子又是一拳。
“前辈有空关心我的钻不如担心你自己哪天抽Switch卡池抽破产n!!!”
“很痛啊夏目君!我也是关心你,真是的……要是现实中的夏目和游戏里一样温柔就好了,他还会叫我小猫咪呢。”青叶纺捂着肚子,用被灌了一扎苦瓜黄莲汁的表情哀嚎。
“哦o?”夏目觉得自己身处爆炸的边缘。说来奇怪,好像永远只有青叶纺能把冷静的他点炸,两人的关系还真不是一个“孽缘”就可以概括的。

“前辈,来做道选择题吧a。”
“脾气暴躁,态度恶劣,一言不合就打你的我,和会对你温柔的笑,摸摸就会脸红的'他',前辈更喜欢哪个e?”

夏目气极反笑,这句话是未经过缜密的大脑回路便输出的。他很好奇,前辈喜欢的究竟是他的脸、声音、假笑——
还是他这个人的全部,一整只的逆先夏目?


“夏目君易怒的毛病是改不掉了哇……不过没关系,我不在意。”青叶纺揉着肚子,今天第三次将脸靠向夏目,只是这次有些不同,是往后辈发红的脸上蹭的。
“回答a!”

“我觉得没什么可选性,游戏里的'夏目'和现实中的夏目不是一个人吗?只是游戏里你展现的那一面更坦率罢了。现实中满口'谎言'的夏目君也很可爱。哪一面我都很喜欢啊!”


只属于我的这只青鸟笑起来真傻,眼镜框和嘴角都是歪的,那头可以当鸟窝的乱发也不知道理一理,明明是个偶像。夏目用呆滞状态腹诽着。
很蠢,但也很坦诚,是那种让他觉得安心的直白语气。
哼,前辈也只有这点能让我心动了!
夏目暗自想着。

“而且现实中的夏目君被摸也会脸红啊!比如这样……”触感温暖的手掌突然覆了上来,轻柔的捏了他的右脸颊一下。“诶嘿嘿,夏目君果然脸红啦♪”
“前辈这是捏,不是摸o!!!”夏目感觉自己的刘海能被气到反重力上扬,刚刚那一丝暧昧气氛也被这个混蛋前辈的愚蠢举动给驱散了。
“从今天开始一星期,我只跟宙和哥哥们一起回家,不会再跟你这个性骚扰还沉迷游戏的前辈单独走在一起i。”夏目将话抛在了空无一人的小道上,气冲冲地牵着夕阳的手,走了。

“等等,夏目君,我还有第二张满破奇人没给你看呢!”
青叶纺看着夏目渐行渐远的背影,打开了游戏。
“是不是要等复刻池时抽第三张满破他才会回头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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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傻纺哥)

【泉司】游鱼(下)

·无处不在的OOC+一点私设+瞎几把矫情+逻辑不通顺+啰嗦。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差劲呢
·最后的动作和画面有参考梅ぴっぴ太太一张泉司在水族馆的画,那张画意境真是美爆。
·puka,是我见识太短浅写错什么求你别拖家带口来揍我——








朱樱司有些恍惚。
此刻他站在水族馆二层极地区的地板上,身旁是暗恋已久的银发前辈。两人和周围许多对情侣一样,也在望着玻璃那面憨态可掬的企鹅。只是他们既没有十指相扣,也没有时不时的深情对望。

路过的孩童无意撞了朱樱司一下,将他往濑名泉的方向推进了些。为了缓解肩膀相触的无声尴尬,司假装不经意开口——


“濑…”

“怎么哪都有碍事的小孩……司君还是靠过来些吧。”濑名泉的声音突然从身侧扑来,跃过馆里涌动着的吵闹声,清晰的落在朱樱司的耳畔。
前辈从哪里学的读心术?朱樱司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乖乖往右挪了半步,短暂分离的两瓣唇也得以安然相见。既然是前辈主动提出的,那他奉命行事也没有错吧?只要将右手稍稍伸出便能再次相互接触的距离,也是前辈要求的哦?


很久以后,朱樱司偶然回想起这天即兴编造的一排排问句,才发觉过去的自己比整天逃避练习的王还会找理由。当然,那个时候的他已经不需要这些飘忽的问句了。

“这个品种的企鹅,我还是第一次见。石头旁快要趴下的那只,懒散的样子好像凛月前辈啊。”司突然笑起来,笑声比泉每天单曲循环的歌曲还好听,像是朱樱司每天一袋的又甜又脆的pocky。

难道这就是吃什么补什么?濑名泉被后辈的可爱笑颜击中后,还不忘默默腹诽两句。“挤在企鹅群中的那只,和司君一模一样,横冲直撞的样子一点也不可爱。”泉说了句心口不一的话。
司果然上勾了,皱眉红着脸嘀咕:“它旁边那只真是濑名前辈的翻版啊,走路不看地看天。”
算了,今天前辈我心情好,不跟他计较,所以只是敲了司的脑门一下稍作惩戒。敲完又装作自然的转过身,借此将脸上忍不住流露出的笑意偷偷掩藏起来。

濑名泉像厌恶酷暑一样厌恶着高热量零食,却对这袋pocky的独特口感难以忘怀。还想品尝更多更多,区区几袋根本无法满足他的味蕾啊。

下一个展馆稍微有些无趣,只有各种朱樱司叫不出名字来的珍稀鱼类和并不好看、显得有些畸形的珊瑚。

两人默契的选择了沉默,安静的欣赏着水中一只只迷了路的鱼儿,那些鲜艳或单调的鳞片在照明灯下反射着微弱的水光,透露着说不出的寂寥。它们对同伴们早已逝去大半的现状毫不知情,至今还在执拗的找寻着呢。



朱樱司用手指了一下厚重玻璃下的介绍板,他对这种拥有和银器相似色泽,与纯银色相比却浅几分的鱼来自哪片水域很好奇。指尖不小心触到玻璃时,又瞬间将手缩回了袖中。太冰冷了,差点将他掌中从前辈那借来的些许温暖抽离了出去,幸好他反应及时。
刚刚的缩手……濑名前辈应该是看不懂的吧。

不,濑名泉的鱼缸里住着太多生物,又怎么会特意关注其中一只幼稚普通的鱼儿,和它的习性呢。朱樱司悄悄看了眼往介绍板望去的泉,叹了口气。

濑名泉是个过分骄傲的人,他本人并不否认这一点。泉坚信只用余光便能将红发后辈的有意行为尽收眼底,所以他只用坐在湖边树荫下,保持他以往的淡漠眼神盯着湖面,静静等待收线那一刻就足够了。而刚刚无意识的一瞥却让濑名泉惊觉他的自大有多么愚蠢,他到底错过了多少次后辈弥漫着乌云的沉重眼神?


濑名泉轻轻将朱樱司的手执起,直视他被云层遮盖住的暗淡双眸。“如果真的很冷的话,就牵着我的手吧。啧,照顾后辈真是件麻烦事。”
朱樱司的睫毛眨了眨,云雾也一齐被吹散开来。原来云层背后,躲藏了这么多颗闪烁着紫色光芒的璀璨星辰。

该死,我在说什么。濑名泉愣了一会,在脑内放映了一遍几十秒前自己的所作所为,现在刚入秋,就算水族馆里冷气很足,也没到需要握着别人的手取暖的地步啊?明明只是心疼他,只是想安慰他,想再次触碰他有些肉肉的手掌,却无法将心里的话语和盘托出。
算了,既然不会用语言来表达,那就用行动来犒赏他的可爱后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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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樱司最喜欢的就是水族馆内的海底隧道,他现在还清晰地记得小时候第一次陷进这片陆上海洋时的情景。
那是一个由无数物种交织而成的蓝色天地。水温柔地在每一处角落蔓延开,将海底的每位居民都拥在了怀中,巧妙的取代了空气的地位。


更令他惊讶的是,这个世界仿佛永远没有沉睡下来的那一刻。不只水是流动的,成批的鱼群和时不时路过的大块头魔鬼鱼,灯光下像彩带一样摆动着的海藻,还有落单了的水母,都在用不同的频率活动着。像人类砰砰跳动着的心脏一样,只有到死亡那刻才会真正停止下来。因此,夜晚对这个世界不眠的居民没有任何影响,只是一个时段罢了。
初次相见太过惊艳,以至于朱樱司到现在还确信水族馆海底隧道前的展馆不过是在为其做铺垫。

可惜海底隧道的惊艳感没能把此刻的朱樱司带离出呆滞状态。


原来濑名前辈不是开玩笑的……触摸区那么多双纯真的眼神都在看着呢,前辈还不松手。幸福是的确很幸福,但朱樱司觉得他们的行为好像无意间打开了那群孩子新世界的大门。摸乌龟时放手是放手了,可前辈又将手覆上去不等同与没放吗!还有看到他脸红时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就算是前辈,也不能这样以捉弄后辈为乐吧!

在学校永远舒展不开的抹布脸与今天眉眼间溢出的笑意,到底哪种表现才是真实的濑名前辈?司与悠然飘过的一只水母四目相对,开始了新一轮思考。


结果就连水母也不愿顺他的意,掉头就走。朱樱司只好换了个凝视对象,是在珊瑚夹缝中来回穿梭的两只鱼,速度不快,动作却很敏捷,它们身上黑色的斑纹在司的眼前不断变换,颜色和形状到是与珊瑚礁般配极了。如果水底也有马戏团,它们一定会独占鳌头吧?


可是它们为何永远都不愿并排向前游呢,非要只身一人,不断徘徊在对方和珊瑚之间。

“走吧。”濑名泉将牵着的手向右边拉了拉,“司君是小孩子吗!盯着几只鱼能看这么久。”
“……等一下!”朱樱司有些舍不得的将手松开,突然又拽住了濑名泉衬衫的一角。
“濑名前辈不觉得这两只游鱼很像我们吗。距离时而近,时而远。”
明明有可以交换彼此体温的机会,却总是在鳞片相触那一刻分离,并且还会不断的循环下去。

“这样无法确定的、不停摇曳着的关系,注定要让两条鱼失之交臂吧。”朱樱司深吸了口气,“我对濑名前辈的感情,是不是也终会被消磨逝去呢?和那些消失的鱼类一样,是不会被人所记……”
“朱樱司。其实我很清楚为什么Knights今天只来了我们两个。”濑名泉转身,太过复杂的情绪将声音拖低了几分。


朱樱司觉得眼前瞬间一片空白,有种跳进玻璃那边世界的冲动。濑名泉对撒谎的孩子不会有好感,这点他再清楚不过。
“是因为你提前跟其他人说了吧?说想要和我单独出去。我没有傻到以为今天是凑巧。”泉的侧面被昏暗的蓝色灯光笼罩着。“既然都有欺骗我的胆量,为什么连表白的胆量都没有,你不是朱樱家的少爷吗?”


濑名泉低头,将唇靠近朱樱司的耳垂,低声对已经呆住连眼睫毛都不再眨动的朱樱司道:“很巧,我也想要和你确立关系。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由我主动吧。”
他亲上了朱樱司的耳垂,顺着脸颊一路吻了下去,到达嘴唇时却忽然停下。“我希望……司君可以更主动一些,嗯?”朱樱司犹豫几秒,终于还是将手搭在了泉的肩上,脸侧过几毫米,身子再稍稍向前靠去。
两只游鱼盲目游动的身影在此刻悄然停下。

鱼缸对濑名泉来说已经是可以遗忘的旧身份了。今后的他将是朱樱司找寻已久的爱人,会永远陪伴着朱樱司,一同游向天空的尽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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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姬友安利刚过一星期就惨遭爬墙,她去舔fine前还不忘甩了一句:“这么短小明明只达成了裹脚布的一半啊哈哈哈哈”
我的心有点死……)
能看到这里你一定是很有耐心的小可爱吧!!感谢你的不左上之恩(・ω・)

【泉司】游鱼(上)

·设定是泉司还未交往时的一次约会
·为了给姬友塞泉司的新手产物,一点都不可口,还有很多ooc。
·司的英语是真好吃,我一袋都没给他留。








朱樱司抬起头。
浮云在天空的鱼缸中缓缓游动着,不知要去往何处,也不知在这一方鱼缸里要游到哪儿才能碰到玻璃壁。
他又将目光转移回地面。周六放假的孩子们正挤在水族馆门口前,你追我赶的玩着新式抓人游戏。

他们就像庭院池塘里的鲤鱼,天生便会瞬移,你刚刚还盯着那只白底红斑的看呢,抬个头的时间过后,水池中便只瞧得见黑底红纹的在摇着刷子似的尾巴向鱼群游去了。

为什么我想什么都离不开鱼?朱樱司摇摇头,将关于“鱼”的想法甩出了大脑。约好的时间是九点,濑名前辈果然没有提前到的绅士习惯,八点五十了还不见人影。这可是第一次单独约他出来!司嘟起嘴,揉了揉因为失眠而困倦不已的眼睛,回想起昨天和濑名泉提起“想去水族馆”时的画面。

“哈啊?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去陪你逛水族馆?”泉一边脱下被汗水浸湿的练习服一边回应着身后的后辈,声音透过衣服显得闷闷的。“就算很重要的演唱会已经结束了也不能松懈吧?而且,为什么不去找其他人陪你?”
朱樱司盯着泉蓬乱银发间马上就要跌落的汗滴,低声答道:“我认为适当的休息对前辈来说也是一种可行的提升方法,精神调节好后练习才能更专注。至于其他人……”

他将目光从濑名泉的发丝转移开,视线与储物柜的夹角向下调整了几度。“王说要陪妹妹去游乐园,鸣上前辈周末约了朋友去美容院。朔间前辈在树底下睡觉,不敢叫醒他……”
濑名泉沉默了一会,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行吧。”转身低头,对上比他低了几厘米的眼神,“难得见傲慢的末子低头一回,就当作是这两天练习认真的奖励。要一生感谢我哦?”

那几滴汗珠终于顺着濑名泉卷曲的发滑了下来,滑过他细细眯着的眼,滑过他微微泛着红的双颊,滑过他带着笑的嘴角,滑过那张朱樱司每日都会偷偷注视许久的脸庞,滑落至胸膛时还不忘捎走了朱樱司的心,和他那夜的好梦。

而现在,八点五十六分,当两道游移着的视线相遇时,那张对司来说罪孽深重的面孔再次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浮云在一瞬间好像游得快了些。

朱樱司还从未见过濑名泉穿私服的样子,昨晚失眠时也想过泉今天的穿着会是怎样。前辈大概会戴墨镜加口罩再套个大号卫衣最后配上“我不屑与世俗同流合污”的眼神吧?司对这个想法很肯定。
然而当他看清泉只是穿着样式简单的蓝色长袖衬衫时,他才发觉自己有多么不了解濑名泉,但司还是悄悄为自己拥有“在人海中一眼便能发现濑名前辈”的技能而开心了好一会。

“今天的濑名前辈……心情好像很好呢。”司喃喃道。向司走来的濑名泉没有在身上武装皱成倒八的双眉,和堪比碎瓷片的锐利眼神,面部棱角显得柔和了许多。微翘的银发和淡了一层的天空色泽那么相似,在朱樱司眼里,一切都被蒙上一层暖色调的滤镜。
比余晖都柔和的濑名泉,粉丝们若是看到一定会发疯的吧?可惜这样的濑名泉在几小时内,只属于朱樱司。
司在脑内胡乱想着。


“比我早到,司君居然也懂得尊重前辈啊?”濑名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如果你平常也和今天一样乖巧就省心多了。”
泉笑着打量起望着他出神许久还以为自己没被发现的朱樱司,顺便伸手揉了揉司梳理整齐的红发。柔软的发尖蹭着他的手掌,濑名泉突然觉得手和心都有些发痒。

“我明明一直很……濑名前辈?”司刚想小声嘀咕两句,便被泉的举动吓到了。头上手掌的重量突然消失,手腕被轻轻拽住,脚步不由自主的被那人带起。

这还是濑名泉第一次和他牵手,练习时最多抓住他的胳膊。心脏的加速跳动表明了司对手腕上轻柔力道有多么不知所措,是不是自己昨夜应有的美梦在今天被兑现了?

“我可不喜欢磨磨蹭蹭的孩子,所以现在快点去会你心心念念的鱼。”濑名泉嘴上嫌弃,脸上却还残留刚刚笑容的余温。
原来他身处的不是会被闹铃粗暴拽离的梦境啊。

司决定暂时放空大脑,做一条由濑名泉指引的游鱼,任由他拉着自己穿过那群欢腾的锦鲤,又在不经意间与浮云擦肩而过,心甘情愿的朝冰冷的玻璃壁游去。

只因朱樱司爱上了这一方将他囚禁已久的鱼缸。

TBC.

(怕被嫌弃写的跟裹脚布似的,于是分了上下orz感谢你看到了这里。)

关于夏目一年变化的些许看法顺便迟刻祝夏目生快!!


在补了追忆二三剧情后,对夏目的印象终于真正成型,一个“撩”(…)字并不可以概括他。

一年前的夏目像一个自认为看清全局发展,手握“装订成册的剧本”,洋洋得意特立独行的孩子。拿捏他人的心理,看透其本质,再从中汲取利益,对他来说轻而易举,游刃有余。

一切好似都按照剧本乖巧的运转着。

然而就在金星杯表演那天,他感受到了气氛的异样,却选择坚持不去占卜自己的未来。
“【Valkyrie】输了,历史受到撼动,开始变化……一切都开始分崩离析。”
(他知道结局是这样后,会后悔没有打破规则去占卜五奇人的未来吗?)

随后肃清,革命,“剿灭”五奇人的时代,猝不及防又好像安排妥当的到来了。
黑暗、混乱、前辈一个接一个倒下。他目睹了辉煌至落幕。

夏目应该很矛盾吧,明明自己构造好了反派得到幸福的剧本,涉却坚持要用反派的牺牲换取更多人的幸福。

那时的夏目像个利己主义者,所以不管在肃清前还是在最后的决斗他都无法理解涉更广大的演员思想。

他在经历肃清组建sw后的成长也表现在心态变化上,首先,没人注意到他对涉的称呼从师父变成哥哥了吗!为什么弹幕没人刷!!(突然激动)

其次是追忆二开花后夏目剧情里换了字体(好像换字体就是真心话?)说的
“为了未来而非过去,为了让被赋予生命的万物都获得幸福。”
与涉想传达教导给他的思想渐渐一致了,但又融合了自己的意愿。

他的未来不再是孤身一人,还有Switch和他并肩向前。

(另外就是之后夏目相关的剧情中总提及到他的魔法变弱了,操纵他人的能力不如从前,这是不是也与他的心态变化有关呢?)

以上为个人对夏目的解析,一千个读者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所以真的纯个人看法,还可能有误区orz

他真的是晶爹用心塑造的不逊于会长涉涉的,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物。

最后再一次祝夏目小天使生日快乐!!迟到这么久你千万别生气!!






感谢你带领Switch为我们献上了最棒的魔法♪